West's profile田野幽明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田野幽明Not Pleased By External Gains...Not Saddened By Personnal Losses 5/17/2009 羁绊出门是不是更像一叶浮萍 飘荡曲折 所以端出一脸木呐去欣赏不属于 无力无为
回家是不是更似一只候鸟 掠过夕阳 然后再留下一尾浓艳的乡愁? 对座年轻的夫妇把孩子安放在另一侧的座位上
孩子前面是两个年纪相仿穿戴一致模样各异的小女孩 --你扯我短裤一下我捏你胸口一把 跟着咯咯地笑
小女孩正前有位边听歌边看书边短信的大姑娘 挺 美 她抬头望了我一眼 我侧身看了她一路 车站口的印巴人依旧微笑着勤恳的散发日报 可是我不能每一次都要
我摆摆手走过时他露出了一副自我鼓励的神情 鼻子无征兆的痒了 情节发展下我连着回应了两个喷嚏 接着发现身后的男男女女都跟等红绿灯似的站列成整齐的一排 周末人人都很急 迈右脚时恨不得把脚跟甩到最右侧 迈左脚时恨不得把脚跟甩到最左侧
于是所有的臀部都骄傲了 飞扬了 除了面对错综复杂的街道 片刻煎熬在难以自持的平静下 等但凡跨过马路 谁还会记得一场场血肉横飞的车祸 窗外无声息地洒下了遍地的光 一切似被团结起来烘烤
我不期盼能像非洲一般充溢着汗气油热 但探出身 只是一股脑冰凉 之后我才发现 原来自己常走在头顶红太阳的道路上 前方转角是风 后边不远是雨 城市都立起了自己的墙 户户都围起了自己的砖 人人都合上了自己的门
除了偶尔抖抖隐匿在心底眉间的悲伤 除了偶尔快乐着去成就他人的自信 其实谁都不是清心寡欲 谁也不会欲壑难填 我们从不缺乏质疑生活的勇气 我们也都曾壮怀激烈的宣布 I wanna fall away from my past 可是有些花 就是夜里开的
你又能看到多少
4/25/2009 四郎道道光簇下他的面容似口黑洞 又感到眼光暧暧间流转
我已无从确定是否真存在过刺目 总之毫不吝啬 充斥着曾使我错觉永久的快乐与不快乐
一九九二 盛夏 他一家晚半年搬入那个有许多同龄孩子的大院 似乎顷刻间就团结了平日间谁也不愤谁的我们 在他统领下我们这群孩子曾一起爬梅山下汾河 一起在沙堆上搭陷阱 一起牵手迈着大步嚷着与我们实不相符的歌曲 一起神气十足的扫视目光惊愕的路人; 我们也曾一起张牙舞爪着追逐吓丢魂的过街老鼠 也曾欣喜若狂的结伴摸进隔壁的工厂偷铁 随后再大张旗鼓的贩卖 如此的水到渠成缘自于他的早熟 起码在那个时空我拒绝承认这属于个人魅力
除去那位大他一岁姓任的哥哥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对他的深深排斥 我再想不出任何一人 甚至包括两位大他一岁的姐姐 待他不是暗恋则是果断宠为弟弟 他实在太招人青睐 我隐隐为暗淡无光而焦急难过 但却深刻的记忆着他从亲戚家回来的下午 在西楼三层的过道里 他左手翻着一册印满简谱的歌本 专注的说些什么 这牵引我缓缓地坐在他的右边 万分意外还是情不自禁的闻进他浅绿色衣袖上的冉冉清香 我没有喜欢上他 怎么可以喜欢上他 但那几秒钟值得定格 为生命里头一次的释怀坦然----我满怀欣慰的卸下赠予了他----真的太完美太醉人
我们一群孩子中是从来不缺乏女生的 然. 却更胜缺乏!因为所有来自异性投射的关注他都不嫌拥挤 进而有条不紊的悻然接受 如果非要我扯下意淫的自尊 那么他就是我们的王 高大强壮的男孩甘愿为他的麾下副将 最美的女孩乐意做他的王妃 其他的男男女女也都翘盼着充当他的兵卒仆人 无疑例外是他赤诚狂热的追随者 大人们又怎么能理解这种乐此不疲? 就如同我们小时候都曾深信不疑着街痞流氓的无限强权 却同时拒绝接受他会在弹指间被任一片警轻易法办 抛开思想距离导致下的必然产物 唯一的根本因由会是: 寻求并接受来自另一个群体世界之人的帮助是极其可耻的!! 遵循下来也就不难推断 他偶尔的亲近便是孩子们赖以炫耀于他人的资本 而他 是一个仅仅大我两岁并矮我一截的男孩
郭富城唱的<<对你爱不完>>是我学会的第一支流行歌曲 拿震撼形容也不足为过 是他教我的 其实还有好多 我也确实该心存感激才是 他引导着我前行 接着又推开一扇我从未目睹乃至无语形容的重门 而那里面则是漫山遍野绿至铮亮的油菜花 蓬勃清香 这是我人生中头次听说港台 一个全然摸不清方位却近乎传说的名词 我开始迷恋 疯狂的收集一切有关那里的磁带 眷恋着里面传出的呐喊 即便是"新白娘子传奇"里那些陈词滥调的苍白无聊 尽管实际上在后来 总会有些无法欣赏或者干脆厌恶 可依然迫使自己持续记忆 他会的我要会 我惶恐自己就这么差下什么输掉什么 诚然他飚的太高唱得太好 再于是...... 我们沸腾在<<星星点灯>><<不是每个恋曲都有美好回忆>>等靡靡之音中 聒噪且不能自拔
月明风轻的夏夜 他和最美的女孩像极童话故事里的美好恋人一般 在东楼二层的隔板上相倚而坐 摇曳起他们的双脚 再幸福不过的数着头顶星星抖落的一地光子 偶尔他也会唱几句流行 那一刻我是坚决脱离他们的 轻蔑地瞥着楼下那帮前一秒我还乐意与之为伍的孩子们在蹦跳笑闹 那情景宛如一幕国泰民安的盛世 他们的君王幸福所以他们都似被恩赐般的欢快 我一人伫候在最美的女孩家的窗下 再走过他们俩像似要播种爱情的地方 虽然彼时我无从知晓何为爱情 虽然我不只片刻的凝视过他们 冲动着想告诉她我喜欢她 告诉他我讨厌他
仰慕他的女孩都名义排队实则争先恐后着把他认作哥哥 崇拜他的男孩更是自发替他统计还不忘极具生动地赞美他的倜傥风流 他也确实做到了潇洒自如 不断向他那些妹妹许诺或者索取什么 后来一个姐姐总是坏笑着对他唱<<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时 他就以得意的浅笑作为回应 而我心底则燃起了明明灭灭的... ... 我妒忌了吧 但那出于男孩, 还是女孩? 偏偏 他主动把我认作了唯一的弟弟 显然我隐埋得近乎糟糕的敌意他丝毫不知 又或者他根本早以心知肚明 再或者有小鼻子小眼者更早向他呈提了指向我的弹劾 可我却从未因此备受冷落而以至孤立
又一个夏夜 他不在 别人眼里他最亲近的我--这个弟弟 完全被动的-毫无争议的-被推向了代领袖的位置上 那一刻我真感动 半柱香功夫的适应之后 便借着他无形蔓延给我的权便 开始厚着脸皮生搬硬套起他的桀骜不羁 于是我摘夺了女孩的发卡 她追一段我跑一段 除了气息起伏 耳边就是女孩似笑似哭的乞求和我死活不让的无赖声音 后来我们停了下来 她走到我面前 我告诉她认我当哥哥吧 她很认真地回答不要 我不依不饶追问那为什么认他 她严肃的回答他那人阿-没法儿说! 事实上女孩当晚的分析十分全面且极其诚恳 一度让我产生共鸣原来也竟有人同我一样迫于大势之无奈 接着她又是一种近乎语重心长倾诉 一度又让我有原本善良 此刻居然正进行着逼良为娼的下作勾当般的羞愧难当!! 女孩转身跑开了 我还留守在原地宁可相信着她转身的一霎有颗不为人知的泪花落下 因为我 在为此时的伤感而心潮暗涌
次日 他坐在院子里菱形的废弃花池上给孩子们讲诉着自己前一天的逸事 我不动声色的走到他们中间 满脸是焕然一新的自豪 就连嘴角都压不住成就得意的褶 我不无期盼的望向站他右侧昨夜女孩的双眸 只求次临敌于阵前的勇气肯定 进而强化我的从容 但求来的竟是她对他毫不掩饰爱慕的一声哥哥 那真是砸我粉碎的两块黑黑沉沉的石头 我毫无抵抗就沦陷在原来竟是面粉砌成的自尊里 我被骗了 原来我真的没有他即使让女孩黯然泪下也能心无怨恨的本领
印象中也出现过几次他引起公愤的剧情 大家则都不约而同地站到我的一边 这说明我阴阳怪气的不满他们都一早收在眼底 也证明我着实坐稳了千年老二的交椅 也罢 可又全部是昙花一现 我还来不及高唱独立宣言 他们就私下来往起来 很快就又变回了明目张胆的成群结队 如果我固执的坚持特立独行那么遭万人唾弃则是唯一下场 所以我若无其事的返了回去 我就像是他最信任的臣子随时在他背后阴谋破坏 也亦如他万般宠爱的野兽趁他不备就反咬一口 可是他不怨恨甚至没有责问没有嘲弄 他的态度明确让别人不好再讲些什么 反而却越发地使他神秘不可窥测 多么令人作呕的自命不凡 可自己却确切地充当了他成就伟大的基石
我和他都曾经就读于计委对过儿的小学 他早我两年毕业 但无论他在身边与否 都曾一次次的为我出头 高年级的男孩围堵着我笑弄他就只身一脚踢进来 别校的小混混问我抢钱他则码上同学一顿爆揍 然后竟反向对方拿钱再请我吃一元十二根的炸羊肉串 我很奇怪为什么大家都怕他 可是却从来懒得探究 这算是我头一遭"拥有就好无需做到"的想法萌芽 我喜欢并习惯于这种依赖 把他视为我的无敌盾牌 几乎就要带着它踏入初中 记得那么一次他朋友全然善意的对我说 别总是给你哥哥惹麻烦 我脑子里第一个反问则是 我哥哥!是谁?
他的父母似乎经历了那么一场不光彩的意外 之后他便搬去了田园的奶奶家 我们的来往骤然减少 电话号码这在当时唯一的联络纽带也禁不住时间推移接而不复存在 以至于后来几次屈指可数的相聚竟都是以我和他在茫茫人海中偶遇作为新的起点 却逃不脱每一次都终结在电话号码丢失的同一原由 这期间岁月我长高了 而他是基本维持着从前的模样 除却青春豆留下的一脸新痕和当时我看不懂的一眼淡定 光阴荏苒 他的韶华盛世还在不在?
零一年七月 最后一次见面 是我去平遥前的一个夏天 他爱上了篮球 可球场上似乎是只能给我发球传球的三线水准; 他迷上了乐队 可排练室里是空有一副好嗓音却不懂任何乐器的滑稽角色 似乎这时候 我能够慷慨的来一句: 很不幸,你走在了我的后面. 可他确实是一脸真诚的骄傲 因为我是他的弟弟? 于是 上一刻滋生在我脑海里拽着他奔回儿时大院让昔日女孩再作对比的幻想瞬间就变得极其丑恶 然后再一次瞬间的畸形破败. 他说中学毕业后 就到了他过世爷爷的单位帮忙 他当时已在外面租了房子 他也找了女友 是一个乡下姑娘 有些口吃但相当可人 还有一个男孩那是他女友的弟弟
我坐在他租来屋子里的绿色掉漆的小方凳上 看着他笑嘻嘻地提着两手刚从单位食堂领回的新鲜蔬菜进门 他女友的弟弟就很主动的上前去接手 他抽出支烟燃上 在他回来前我曾极其耐心的和他女友扯淡 他的女友注视过我很久 我贪婪的吸收着来自他女友眼里若隐若现的欣赏或某种向往 而我唯一切合实际的回报则是再加一把柴 把唾沫芯子耍的更绚烂一点 夏夜 我身边 他女友的弟弟早已熟睡 我听到了隔壁屋里传出的几声呢喃 那是他与他女友做爱的乐符
此秒截止... 我没能再见他一面 也没有他哪怕任何的消息 他曾是一个改变我萌发我很多的人生过客 过去那些对于他的喜爱或者厌恶如今的我都是企图以感激的形式 剪切到一段温馨的主旋律下 然而对于以上的文字 我却早分不清是写他还是诉说自己 3/21/2009 VIVA LA VIDA
我听到这个世界已再无真实之言 我看到这个世界因无奈而伤感哭泣 我的人民在赤诚的祷告 我就要回来 这就是我重掌世界之时
愚拙的人啊总是可笑 生命总是脆弱 很容易就会支离破碎 于是他们都在不觉中流向了灭亡 不是缘于顽固 而是他们从来就不会思想生命的意义 好像从前的自己
曾经的我主宰世界 享有着无尚至尊的伟大权利 认为只有我能训斥大海 让它平静也好咆哮也罢;曾经的我骰定生死 享受着一切与我为敌的人眼中所透出的无限恐惧;于是所有的人都在吟唱“旧主亡矣 新王万世” 欲望的狂风凶煞的席卷我仅存的怜悯 并将我深深推入贪婪的重门 曾经的我偏执地迷恋于它 那样沉醉又无法自拔;曾经的我牢握着绝对力量这把带给我荣耀的钥匙 而下一刻坚如磐石的城墙就坍塌在我面前;曾经的我身边四处围满了愤怒的革命家 他们都在等待着用银质的盘子承载我的头颅;曾经的我听到了耶鲁沙冷的钟声响起 听到了罗马骑士们的嘹亮军歌 才发现我的金城汤池建设在散沙碎盐之上;曾经的我无言以对 这样一个绝无 绝无真实之言的世界却是我主宰下的那段岁月!
曾经的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君王 一个被邪念所操纵命悬一线的傀儡 被所统治的人民视为历史的罪人 我知道圣彼得再不会召见于我 他也将对我收起那把开启天堂之门的钥匙 然而又有谁愿意去做这样的一名君王呢!?
此刻的清晨 我形单影只 一个人从沉眠中走来 我要去重新洗刷早已厌倦的无信和虚妄 我的人民在祈祷 我就要回来 我满怀敬畏的穿戴起神赐给的全部武装 要在这样的磨难的日子 抵挡仇恨抵抗敌人 站立着去成就真实的一切
我已经回来 一个人形单影只 然而我已站稳:救恩是我的头盔 真理作我的束腰 公义当我的胸甲 还有平安的福音 那将是我踏上征途的战靴;我的左手紧握信德之盾牌 我的右手高举圣灵的宝剑 让我灭尽那邪恶的一切火箭
时代更迭 变革来临 又听见了耶路撒冷的钟声响起 有听到了罗马骑士的嘹亮军歌 封印开启门摧窗摇 所有的人都将再不认识我 我的敌人也会惊于我的容貌 时代更迭 变革来临 没有任何可以阻挡 纵然再次将我的头颅奉上就如同施洗者约翰;纵使人们因惧怕牵连与我形同陌路就好像圣彼得三次不认耶稣
我都将不会畏惧 我儆醒不倦 我是神的信徒 我的装备就是真知之镜 我的传教士终将会遍布异国它土 世界已再无真实之言 我终将重掌世界 执行最后的审判... 2/22/2009 文字之色"...离开的前夜 我目睹了你和他的做爱 那男人比我做的好 于是我无限欣慰的撒手而去..."
顾名思义 我们谈色
色的意义太多 我或无暇或无所谓顾及
--单练情色
两千年左右我被某墨客的随笔征服了
在这之前我虽已开始装扮痞子 并为此洋洋自得
可骨子里还是希望做到有情感有内涵
却一直苦于无法定位不得其解
原来一篇出色的情色文字
呼唤的决不是单纯性的生理反应 而是触目惊心的感动和震撼
眼前是山麓下的繁荣小镇 可见云雾可见山水
凑过去却是白雪皑皑 壁立千仞 紧接着青白斑斓水浸墨染
你看到又是蓝天无垠 赤地千里!
对我这样的凡夫俗子那就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激昂
所谓文字之色 我管它叫文学
大多数地方安它不够适合或生硬唐突 很多人都努力去还原真相 我记得一个朋友和母亲在家看片 里面有些裸露与激情 母亲问是什么 朋友简答艺术; 我还能想起一个生活片断 我和哥哥父母看片 一个男人在车内独自面对一个女人时猴急了 接下来女人的一腿被抬了起来 我能依稀记起是黑色丝袜红尖皮鞋 然后是在我当时看来冗长的起伏和呻吟 我妈说以后租碟买片儿注意点 这是啥了! 我已不能追溯到俩片断谁前谁后 但关键是妈给我的不是一个问题而是结论 你千万不能较真最后那个"啥"字 绝非疑问--那是严声厉色的"成何体统"!
艺术来源生活且要高于生活 这话不假 你能要求艺术再现无声一般的强奸吗 它们都跟精子卵子似的赋予了使命 或猿啼虎啸的激情或雾气腾腾的罪恶或举步艰难的肆笑或正义凛然的澎湃 都是作品--不同的是导演为父 思想为母. 有些人闻之色变 然后表现的十分不耻 这时候其中一部分人选择避而远之 剩下的兜着我赖以说明的心情窥探一二...接着两部分人又聚集一起成为一些人 结论还是十分不耻 没劲透了
电视台采访刚回地球的宇航员最想要什么
人家特真实直言要性 都憋好几月了
你可以想象这是句玩笑 但同时也该理解他人之真切感受
把你搁月球上你敢亲吻吗!
分分钟让你哒令弹出十米开外
然后你就跟一旁“乐呵呵”的看着他与星空长存吧
别以为我跟这儿危言耸听呢 科学家没少忙这个
北京猿人和蓝田猿人会师那会儿没这点觉悟成吗!?
有质量的性交导致出生率和婴儿质量的上升
生理上保证了领导人才理论家的出现
否则我们连液体都不是!
所以都别装"纯" 起步早的也不叫猥琐 且跟着学知识学审美吧
但也有把胸部改称"小馒头" 把私处论为"蘑菇伞"什么的...
这哪是隐晦?!
而是赤裸裸的代名词! 我管这样的都划为恶俗!
没错我不能歧视它们 没准在个别个人世界里还是可爱的象征
搬到文学上也成 但你要开个好头理个好情节 不然哪叫淫秽!
懂情色吗? 别都以为那叫色情.
坦白点我们都有主旨玩情节
你跟那儿真枪实弹蛮干硬上的真实再现叫婚前性教育
我撤了前面那篇<<握着它我告诉你浪漫(一)>> 本来也是凑数充热闹撑场面的 也再没写二 隐晦中体现价值和主旨并不过分逃避正面并避免恶俗 其实挺难的 主要是我没能让自己满意过关 撤了它 告别文字之色这一类别 多少点郁闷忧愁 它不适合这里 就跟一个老流氓你让他当着众人脱去裤子他反而不好意思了
觉着这么形容挺深远且混蛋的 我还达不到呢 所以觉着过了--
真把自己当流氓了?!! 真为自己不能继续而忧心忡忡了?!!
我还是特期待理解 真的 这感觉太难说了 说了也太难让人愿意理解
以后在老窝写过的东西就不跟这儿胡闹了
赵亮所说的意识流这东西太难孕育了 这儿保险套都拆封了
能保证它有孔有漏吗? 能保证我也不能保证一畸形儿不会诞生
诸多限制再给予目标要求 我凭什么啊~
别总说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这不是传统美德革命精神
就是有病!
从此这里没色! 这篇也该就此打住
算是让“文字之色”死得其所
我心里明镜似的 没几人乐意看别自欺欺人了
以为自个儿是名人是作家呢 组织编派我到一线性工作者行列去了
跟这儿还装老姑娘玩起扭捏了 太可笑了!~
都干巴了... 9/18/2008 招兵买马私塾的时候有个女生对我说你那些狐朋狗友...
想抽她却没有只因她脸蛋让我惊喜 其实臭味相投就是志同道合 我越发感觉金玉良言就此渊源 正经与不正经我都能装的出来
流氓们都封为将军 东西南北中发白都给塞满实了 学子们都拜为宰相 前后左右中正副全部走马上任 闷骚且具稍许智慧的一律充当酷吏 纯粹闷骚的一律填充艺妓 满额了就再开启宦官制度 切断念想也算对他们负责 八杆子搭上也不认识的男女老少 提供兵农工商四大生活定位 黑人白人也跟着一起 清一色儿的外国公使 展现我怏怏大国兵强马壮且友善好客 自己喜欢的女人全部抓来妥善安排到后宫存储 自己喜欢且臣子也喜欢的全部打包奉送 要求个知恩图报的结果 要争个治世明君的称号 如何治理的念头倏其忽落
顿悟自个儿比刘禅只强在我知道他他不知道我 饱暖思淫欲 权利是最好的春药 整的好能催生出复刻版的汉高祖 整的不好就跟洪秀全一样 什么天国天子天父天兄的太平受精卵 还不是让湖南土产的曾涤生牌儿避孕药给湮灭了 鲜血淋淋 惨不忍睹 所以干大事者常说小不忍乱大谋
旦有傻缺伸腿绊你一脚 结果只有一个----流产! 于是通过第三段我实现了自我否定 甚感欣慰 接着我大赦女人纷纷寻山练剑健体强身 老点的全都赐予师太封号 不能征战为兵卒的男性全部画圈劳作发展 一夜间 漫山遍野的牛郎如洪潮一般徘徊在山脚 成就了无数浪漫凄美的爱情故事 而剩余征战的跟着我一起烤火群居 一起出汗 后来有人进谏 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女有丑恶之别 男亦有强弱之分 颇有道理 又于是丑女全部唤回军营烧水煮饭 冷平息雄性生理骚乱 恶女全部联姻敌国恶心同时实现自我腐烂 无形发展我方战略纵深 强男全部保留成立威风八面黑虎骑兵团和禁卫军 重在吓唬 弱男全部人手一本金瓶梅 来年开春回去喊声都死了没 随时冲出几万个小刘奔命地追你 就为耳边一句: 老汉刚过十七 就这样孕育了信仰 也补充了有生力量 再后来我杀了进谏的人
不能让太了解我和我举止的人活着 保不准哪天书店货柜上多了他的自传 自称披露一些隐情 然后他红了我臭了 所以对外我称其为祸国殃民之卑鄙小人 砍了他是我英明神武国家迎接盛世的历史写照 后辈们就算有拍他电视剧的也没有一句像人话的台词 导演编剧好不如我千年刻画的好 所以结论是 牛掰君王身边必然有个牛掰史官 战争就是双方都说是坚持正义的群架 那点儿破事没什么好说的 倒是我目前生命历程中那一些些先后出现的熟悉的面孔性格 我如此想念 总想写写却提笔忘言 大费周折的卖弄了友情的可贵 赚取谁人酸泪 我们都是彼此画板上的一抹颜色 快乐忧愁 故事既然都还没有结束那么就赋予你们书写自传的权利 时而能够 听闻你们的消息 浏览你们的日志 感受你们的生活 亦无非一种享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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